我曾经想过      
不惑之年
去看你的千帆      
去看你的白云悠悠
我想把那句唐诗
抄写在街头巷陌
我想登上黄鹤飞走的地方
看看闪闪发光的雕刻
我也知道
你的东湖有九十九道湾
散落的梅香依旧
白马洲上没有了白马
那些红嘴巴的鸟儿
在汉江的水里停泊

我穿好漂亮的衣服
想和年轻人一起
登上和平的列车
我要读懂屈原的离骚
两千年的风雨
为何还能泪湿不屈的苍生
我来的时候
天气格外晴朗
我呼吸着奇怪的空气
在斑驳陆离的光线里穿梭

可我不曾想到
你突然就哑口无言
尘埃卷走了春天
相片被层层禁锢
封锁住一个个窗口
每一片砖瓦都开始记录时间
每一瓢长江水都开始沉默
看见即将离开的人们
被装进白色的车子里
城市陷进了泡沫

我一直不想改变初衷
这片土地上
从来都不缺少战斗
铜雀深锁的谋略
淘尽了赤壁风流
呼啸是越王的剑啊
在三楚太岳的巍峨里
扶起倒下的颤抖
血一定还在燃烧
林立的誓言
站在陌生人的镜片背后
纵使青丝染成了白发
也会守住
你的九省通衢
你的日暮乡关
你的烟花三月

注释:

2020年2月11日写于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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